10月30日讯，BBC刊文拆解曼联的“厄运循环”怎么变成一门稳赚的生意。曼联现在哪像个正经足球俱乐部，分明是个高产的内容农场——迈克尔·卡里克，这位45岁的主帅，说起来又要多扛一周的“肥皂剧戏份”，带队去客场踢切尔西呢。你说不定会觉得这对卡里克是糟心事？可对亚马逊《All or Nothing》的纪录片团队来说，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机会啊——他们拿到了前所未有的权限，要拍本赛季老特拉福德幕后的所有边角料。其实对这家世界顶流俱乐部的全天候报道不算新鲜，但前球员不留情面的评论，现在是越来越成气候了。数一下，没平台盯着曼联一举一动的传奇，比有的还少——这不由让人想问：俱乐部的衰落，是不是都被工业化成内容生产的机器了？

　　前球员的评论到底是破坏性的还是有价值的，球迷各有各的看法，但你没法躲开他们的声音。上周日曼联0比3输给伯恩茅斯，天空体育的加里·内维尔在直播里把球员骂得狗血淋头，赛后还在老特拉福德看台开了播客，说有些球员太不职业。“他们里头几个啊……我住在曼彻斯特，有些人真没那么职业，”内维尔说，“我才懒得搭理他们。有几个人不按时睡觉，吃的也不对，不是每一分钟都想着曼联。”

　　但真正把新时代分析玩出新花样的，是那些数字和流媒体平台。2021年内维尔办了《The Overlap》，靠着视频和播客成了体育媒体最有影响力的出口之一。这周周二，韦恩·鲁尼去了内维尔专门做曼联内容的YouTube频道《Stick to United》，说卡里克的球员“得在屁股上放个烟花”。内维尔转头在自己的《The Overlap》里说，主帅有时候“得为自己好”被解雇；前队长罗伊·基恩更狠，说卡里克和教练组还能保住工作，纯属“幸运儿”。

　　戈德布里奇呢，主要靠直播时满口脏话的愤怒片段出圈，他的YouTube频道订阅早就超370万了。内维尔、鲁尼、基恩远不是唯一发声的，92班的斯科尔斯和尼基·巴特还一起开了播客《The Good, The Bad & The Football》。上赛季老特拉福德的曼市德比前——那是卡里克执教的首场主场比赛，巴特说曼城的哈兰德会“把利桑德罗·马丁内斯抱起来一起跑”，斯科尔斯还说挪威前锋进球后会“把他扔进网里”。

　　周四新闻发布会上，有人问卡里克怎么应对前队友和前球员的“噪音”，他说尽量避开。“我其实看不到。我只看我该看的东西，”他补了一句，“我不会主动去找——这其实没任何帮助。”

　　以前报纸上的低评分可能惹球员生气，现在呢？踢砸一场比赛或者发挥低于平均，球员得扛好几天的骂战。前主帅滕哈赫最近就提过，他的曼联阵容很难扛住内维尔和费迪南德这些人的评论，说前球员可以“更有帮助”。“我和他俩（内维尔、费迪南德）都做过不错的采访，所以没伤到我。当然，他们有播客，有自己的模式，”滕哈赫告诉The Athletic，“但有时候对球员真的难。有些人会受影响，会恼火。他们（前球员）取得了巨大成功，但也可以更多帮助俱乐部、帮助球员。他们支持的方式应该有两种。但我觉得，你最爱的东西，你批评最多。”

　　内维尔也同意这说法。去年夏天，费迪南德的播客上，有人问他，报道自己从小支持的俱乐部是不是太苛刻了。可他在老特拉福德待了19年，拿过18项重大荣誉，没人比他更有资格评判这家俱乐部了。“上周日对伯恩茅斯，上半场斯特雷特福德看台举了条横幅——‘标准’。那些标准早就没了。”他上周日说。

　　和内维尔一样，巴特也是曼联青训出来的，他说前球员都是为了俱乐部好。“事情变糟的时候，你不能哭着说‘哦，他们（前球员）在攻击我们’，”巴特今年1月解释说，“我们热爱这家足球俱乐部。我从六七岁起就是曼联球迷，记事起就是。我不是为了说‘让我们背后捅刀’，我说是因为真的烂。”

　　虽然俱乐部总想营造正能量的氛围，但负面报道却被更多人追捧，这里头越来越多是曼联的非球迷。很难给俱乐部的受欢迎程度估值，但自2013年最后一次赢英超，曼联一直是世界足坛收入最高的俱乐部之一。场外的成功很大程度靠行业顶尖的商业协议和强劲的比赛日收入支撑，上赛季英超只有阿森纳的比赛日收入比曼联高。前执行副主席伍德沃德2018年说过“比赛表现对我们商业方面能做的事没有真正有意义的影响”，当时可激怒了不少支持者。

　　成了全球关注的焦点，也是俱乐部和球迷常挂嘴边的骄傲。“被恨、被爱、从未被忽视”这句口号经常出现在老特拉福德的横幅上，俱乐部还出过印着这句口号的服装系列。说起来，俱乐部自己也在利用全球知名度和抢头条的本事，和其他人没差。